“裴饿?是哪个饿字啊。”许清弦纳闷又问。
裴厄解释道:“厄运的厄。”
“噢......那当真不是个好名字呢......”许清弦越说声音越小,端起茶水往自己的帷帽下送,好让自己喝到。
窃窃私语的话,裴厄听得见。
他顺势恐吓道:“我杀戮重,恐遭天谴,不想死的话便把解药给我。”
没成想,许清弦听了反而盈盈一笑,挑逗着:“哈,我是个苦难的人,若黄泉路上有个伴,我自是不介意的。既你被我选中,我便是让天下人骂了去,都要缠着恩公你。”
裴厄听完,杀意都浮上眉梢了。但想着两条命就不能这么轻易折了一条,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眼见自己地馒头已经吃完,裴厄便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客栈。
许清弦一惊,人还没反应过来。裴厄居然仗着他戴着帷帽看不清,直接就走了。于是,他也忙不迭颠的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塞了一些还没享用的菜包和咸菜到自己的法器百宝囊中。
路上,晨起的百姓都起来赶早集,人烟拥挤。好在裴厄穿着一身玄色,身形又高出常人些许,这才能在人群之中一眼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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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弦压住自己的斗笠,连忙追了上去。
“恩公,等等我!”许清弦连忙追上。
许清弦追上之后,裴厄周身气压低得很,完全不想理会他。二人就这么走了一段路,直到许清弦憋不住寂寞,先问了话。
“话说,恩公此行目地是哪啊?”
“回家。”
裴厄话刚落,村中突然狂风大起,大风合闹吹起许清弦的斗笠,他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先让风卷走了帷帽。
他正想往回追时,却发现裴厄压根没回头的大步朝前走。如果他回去追帷帽的话,恐怕裴厄就要故意走没影了。
前后都在催着他,一下让他纠结起来。但是在看到裴厄渐行渐远的步伐后,他无奈之下选择了裴厄。
追上去的路途中,许清弦一直遮着自己的双瞳,深怕人群之中有居心叵测的人或者其余追杀他的人。
追到人后,他立即抓上裴厄的衣角,全程低着头走路。
“你干嘛?”裴厄疑惑,停下了脚步。
“恩公,你别走那么快。我帷帽被吹飞了,此时脸上无什么遮挡,我怕被人盯上......”许清弦捂着眼睛,还悄摸打量着四周。
早市人特别多,都吵吵哄哄的,大婶们不是围着抢菜,就是提着一大篮子东西走来走去。
就因着人群众多,许清弦隐隐之中,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来了正好,趁早杀了你。”裴厄一脸嫌弃,扯开他拽着自己的手。
许清弦抵不过他的力气,手被掰下后,心里虽然愤恨,却格外惴惴不安。但是他也不敢在抓回去,裴厄已经被他惹恼了。
而后,二人便走出了村子,路上少了多年来替他遮风挡雨的帷帽,许清弦的不安越来越大。
一路上,他隔一会就抓上裴厄的衣角,而他一抓上,裴厄就立马扯开了,丝毫不近人情。
这处村庄被山环绕在中间,若是想彻底离开到城中去,就得在走左边竹林小道离开。
但是随着二人入竹林,许清弦身上的不安感就愈来愈强烈,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