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自己没准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在就不会了,我家柳庭恪可不会放心我自己出来,他肯定会派人来接应我,咱们进来衙门之后就没了动静,这个县令放水到什么程度你也看见了,只要我们敢出城,就不知道多少人了,反正我不走了。”
邵衡想了想:“既然王氏余孽的帽子已经扣上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整个槐县还有比县衙更加安全的地方吗?就算他们狗急跳墙,那也要拉槐县县令做垫背,这个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那群‘王氏余孽’肯定也进了城,就在不远处等着我们呢,你信不信?。”
“他不过是想自保罢了。”
窦苗儿说道:“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打算赖在这儿了,而且我也受了伤,我还不能看大夫,万一死在路上就亏大了,更何况你在路上了耽搁的可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情,不差这点儿功夫,我保证,不出三天,肯定会有人来接应!”
邵衡皱眉想了一会儿,倒不是他自己怕死,是真的怕白白让窦苗儿陪他送了死。
他勉强点了点头,但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说出来。
次日槐县天不亮,槐县县令就准备好了送行宴,但是这两个人谁也没有起床。
再三思量,还是把两个人叫了起来,窦苗儿装作睡过头的样子,和下人一起去了邵衡的屋子,一进去就看见邵衡面色发红,当即说道:“邵兄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我看还是再休息一天为好,快去通知你们大人,我们二人明日再上路。”
槐县的县令一听,心顿时凉了一半,明日?
但是看邵衡确实好像在发热,发热是比流血更加严重的事情,好好的怎么会发热呢?
他一来怕邵衡出事儿,二来也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窦苗儿站在一旁,叮嘱着大夫千万要把邵衡治好,否则真有什么九族的脑袋都得掉。
大夫看到县令在一旁也没有多说,相当于默认这个事实,他再笨也知道邵衡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所以在县令问他邵衡伤势如何的时候,他很明智的说伤势严重,不能走。
县令又问道:“明天能走吗?”
邵衡说道:“今日退热就好,只要能退热,明日必须走,我们耽误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