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学堂也放了假。
赵鹏程在家里手不释卷地温书,为今年的乡试备战。
刘惠娘就坐在院里,沐浴着和煦的阳光,替即将出世的孩子做衣裳鞋袜。
悦然也没闲着,随着她娘月份渐大,行动不便,她就接过了她娘手里的家务,还抽空在空间里烙饼,做肉干与肉脯。
借此机会,宰杀了一批鸡鸭鹅,与两头牛羊,除了留下一些新鲜的,其余的做成了干品。
转眼,就到了刘惠娘生产的日子了。
老太太算着闺女的预产期快要到了,提早就与村里的产婆通过了气,嘱咐她最近不要外出,自己也每天早中晚都要过来一次,就跟上班打卡似的。
可这一等,就到了四月初,预产期都过了,刘惠娘的肚子都还没有动静呢。
可给干瘦的老太太急坏了。
这一日,她又领着产婆上门来替闺女摸肚子,终于听到了好消息。
“他刘婶,你别急,这肚子看着已经沉下去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生了!”宋产婆看了一回,又上手摸了摸胎位,随即笑出了一眼褶子。
老太太喜上眉梢:“这就好,这就好!呵呵呵,这孩子竟还是个慢性子呢!”
果然,隔日早上正吃饭,刘惠娘就发动了,整个生产过程出奇地顺利,不到两个时辰就产下了一名男婴。
“哇哇哇!”婴儿嘹亮的啼哭声来得猝不及防。
产婆还有些回不过神,这就生出来了?
她手上捧着孩子感觉怎么那么不真实呢,片刻才笑嘻嘻地赞道:“哟!这小子,还是个知道心疼娘的呢,出生的日子虽晚了些,却不折腾人。”
“可不咋地?别人就没她这么快的。”刘老太太乐不可支,对这个外孙就更稀罕了,随即扭头朝外面报喜,“惠娘生了大胖小子!”
守在产房外的妇女俩也高兴坏了。
“爹,娘生弟弟了!”悦然虽觉得这个弟弟来的不是时候,但这一刻,她也是由衷地感到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