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泄露的少了!”定北侯火冒三丈,不明白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个蠢货。
“侯爷息怒,知妍她知错了,以后定守口如瓶。”秦姨娘畏缩求情。
“父亲方才明明说了,不予追究……”谢知妍小声咕哝。
定北侯闻言眼风凌厉地扫向她,极力遏制着怒火道:“从今日起,禁足凝秀院,不得外出。”
“无事多像你三姐学学,尽心尽力为家中分忧,而不是给家里添乱。”
语罢,定北侯甩袖起身,愤怒推门离去。
“父亲,父亲……”谢知妍爬起来想追。
“回来。”秦姨娘慌忙拉住她,急声劝阻,“你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嫌罚的不够重吗。”
眼见定北侯快步出了凝秀院,谢知妍急哭了,“后日就是初一,父亲禁了我的足,我还怎么去净梵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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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些。”秦姨娘慌乱地看了看屋外,赶紧关上门。
“让我同谢知韵学,学什么?她到底有什么好,动不动就拿我跟她比!”谢知妍气不过,伸手拂了桌上茶盏盘碟。
末了她尤不解气,走到博古架前拿了花瓶摆件继续砸。
“我的祖宗哎,这可是都是咱自己的东西……”秦姨娘心疼不已,赶忙冲过去阻止。
谢知妍情绪激动地哭嚷,控诉心中的委屈不甘。
秦姨娘抱着她抚背宽慰,“姨娘知道,不是你的错,别哭别哭……”
“禁足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等过段时间你父亲气消了也就解了,他总不能关你一辈子不是。”
“那后日的约怎么办?”谢知妍哭红了眼。
秦姨娘思索道:“你不能去,绿芜能去啊……”
谢知妍抬起婆娑泪眼,有些怔愕。
秦姨娘拉着她坐下,细细与她商量。
片刻,谢知妍情绪稳定下来,点了点头。
秦姨娘拿出帕子给她擦脸,轻声叮嘱,“以后一定要控制住情绪,不论发生何事,崩溃哭闹是没有用的,只会自乱阵脚让事情变得更糟,唯有冷静思考对策,才能寻得希望转机。”
“女子的眼泪,是最柔软的武器,要留在关键时刻用,随意哭闹,没有人会珍惜心疼,反而会觉得噪耳厌烦。”
“我知道了。”谢知妍似懂非懂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