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站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后,我打开水龙头,冷水倾泻而下,试图冲散那一瞬间的冲动。
我真是没救了……
假期结束后的早晨,如同往常一样,我起了个早,准备好早餐等她过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铃却没有响起。
她怎么没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我决定去找她。
站在她的门口,敲门后开门的却是一个男人。
我的目光扫过男人,定格在她身上。
她站在他身后,眼神有些躲闪,脖子上……还隐约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
胸口像被人猛地撞了一下,痛得发闷。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脑子里却不停回放刚刚的一幕。
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
在上班前的楼下,我最终还是没忍住,拦住了她,问道:“你那天的……那是怎么回事?”
她低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语气平静又疏远:“你是哥哥。”
哥哥?
我怔住了。
把我当哥哥,为什么会和我那么亲密?
为什么会和我接吻?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来过吃早餐。
一连好几天,她都没有出现。
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瘦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而疲惫。
我想问她发生了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却突然晕倒在我面前。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住了。
什么哥哥,什么隔阂,通通都不重要了。
我抱起她,拼命奔向医院,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因为我终于明白,无论她把我当成什么,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重要的。
她养了一只小猫,取名叫乐乐。
小猫毛茸茸的,像个小团子,特别可爱,和她一模一样。
每次看着乐乐,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她。
终于,我鼓起勇气向她表明了心意。
我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像是终于抓住了梦寐以求的幸福。
跨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看烟花。
在绚烂的光芒下,她的笑容比烟花还耀眼。
我看着她,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守护她的笑容。
寒假到了,她说好久没回家了,想回去看看。
她邀请我和爸一起回家过年。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见家长了!
一路上,我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一次见她的家人,我只希望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更多的,是想让她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在她家,我渐渐了解了她的童年。
她经历过的那些艰辛和痛苦,让我心疼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见她?
如果能早一点,我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她,陪着她走过那些黑暗的日子?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暗暗发誓,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身边有别的男人又怎么样?
反正,我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最近,我常常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学时期,像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满脑子都是关于她的事。
寒假结束,她回到了我们的生活中。
可是,她家里也住进了一个让我觉得无比碍眼的男人。
没多久,又多了一个。
这让我心里烦躁得不行,真希望她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她对我们三个人似乎都抱有好感,每一个人,她都用心对待。
日子在我们的吵吵闹闹中度过。
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只要能待在她身边,无论怎样都没关系。
但这种平静被打破了。
有一天,她忽然对我说,她不喜欢喝牛奶。
我没太在意,只当这是她随口一提的小事。
可她接着问我,小宝是谁,是不是一直把她当成小宝了。
这一问,让我顿时哑口无言。
她的目光让我无法逃避,我试图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她说得没错,从一开始,我确实是把她当成妹妹的。
这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不安、以及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能低下头,沉默不语。
原来,她并不喜欢喝牛奶。
她以前每晚喝牛奶,只是因为在她的生活中,父亲远在国外时,每晚都会为她准备一杯牛奶。
小主,
她想留住这一份属于亲情的温暖,所以选择了接受。
知道这一点后,我心里五味杂陈,愧疚又无奈。
我们最终和解了,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可是,有些东西终究改变了。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没有她,也没有顾长尧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刺目的血迹。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脑海一片空白,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
我立刻报警,冷静地叙述事情的经过,然而心里却早已乱成了一团。
在后续的调查中,我渐渐拼凑出那些隐秘的碎片,得知了她隐藏的秘密。
那些过去的痛苦、压抑,以及她所承受的一切,全都涌入我的脑海,像一把无形的刀割在我的心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见她?如果我早一点出现,是不是就能让她免于这些伤害?
我开始寻找她的消息,可她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的消息杳无音讯。
直到某一天,终于传来了她的消息。
可是,那并不是我期待的消息。
他们告诉我,她死了。
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她死了?
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我的瑶瑶,那个总是带着笑容,努力生活的瑶瑶,怎么会死?
这一切听起来像是一个荒唐的玩笑。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声音:“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葬礼上,我看着那张笑颜如花的照片始终不肯相信她死了。
在她的葬礼上,我站在灵堂中央,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她笑颜如花,明媚得像阳光洒在心底,让人难以相信那笑容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我站在那里,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哭声、叹息声似乎都与我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我听不到,也感受不到。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盘旋:“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死?”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我始终不愿相信,那个曾经鲜活生动的人,那些与我争吵、陪伴、欢笑的时光,竟然已经变成了一片回忆。
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她的笑容依然那样鲜明地印在照片上,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照片里走出来,对我调皮一笑,然后轻轻喊一声:“哥哥。”
可我等了很久,现实却冷酷得令人窒息。
那张照片依旧静静地摆在那里,照片下是一束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