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用特制小板凳抬着狗走街串巷,敲锣打鼓。
其实抬狗节和饭笼村关系不大,办这个有点强蹭的嫌疑。
但现在文旅竞争激烈,村长也是没办法:“那天还有本地社戏,记得来,拍视频发社媒,要是火了送两桶油。”
秦璎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她有点亏心。
那天村长险些被扎个透心凉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总觉得有点亏欠。
想了想,她给村里赞助了五万块。
村长没想到两句闲话聊来五万块,那叫一个高兴,收据文书和锦旗以后补办,他大手一抬指着旺财:“这小狗,那天也坐轿子。”
旺财左右看看,抬后腿挠耳朵。
算是捐官了。
秦璎笑了下推掉了,她时间紧应付两句开车就走。
旺财到了新车旁,绕了两圈抬后腿在后轮撒尿标记。
等秦璎反应过来,事已成定局,她把旺财拎到副驾驶坐着,把揣在兜里睡觉的进宝放在旺财旁边。
一路遵守交规开到古城,就看见路旁站着个等待已久的谢邵。
谢邵身上还是那身醒目的黑风衣,无视左右人怪异的目光,歪在一根电线杆旁喝加冰丝袜奶茶。
秦璎车子停在他面前,谢邵才反应过来她买车了。
谢邵没上车,趴在副驾驶给秦璎递了一根文保局行动队人员不离手的烟。
他没问秦璎要干嘛,秦璎也没说,只是问他:“木塔那边善后了吗?”
提起这个谢邵苦笑:“处理了,放心吧您。”
删监控,收拾坏掉的锁,处理脚印,废了他一点功夫。
拿了烟,秦璎没逗留开车就走。
后视镜看着谢邵离开,秦璎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