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银子还怎么养活外边庄子五六七八个男宠。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进门。
“老爷,您三思啊,这可不能凭着一张脸就确定是您的儿子,要是真的那自然皆大欢喜,要是假的那不是……”
她欲言又止,却说道了越安翔的心坎里,是他莽撞了还没有求证一二。
乌蛊讽刺地笑出声,这声笑意让越安翔的面子有些下不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
乌蛊挑挑眉,不客气的道:“我以为越侍郎看得懂,原来越侍郎看不懂啊。”
“我在嘲讽你啊。”话落,他踹了越安翔一脚。
这一脚让越安翔的脸面无存,也给大夫人吓了一跳。
这个人不会是来报仇的吧,那当初她将那个女人丢回去也算一件好事了。
想着,大夫人松开扶着越安翔的手,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
大难临头各自飞,大夫人可是拎得清。
就是越安翔现在脑子不好使,被这一脚给踹得迷糊了,似乎还没有缓过神。
乌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越侍郎别做什么惊天大梦了,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可不是来认亲的。”
“逆子!”越安翔气得脸红脖子粗,“逆子我是你亲爹。”
“我没有亲爹,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娘怎么可能遭受这一切,她本该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幸福的过了一生。”
“而不是被你毁了清白,扔回去。”乌蛊恶狠狠地说着,他的脚踩在越安翔的手上,狠狠地摩擦。
大夫人看得瑟瑟发抖,脸色发白,生怕这一脚也踹她的身上去。
“逆子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会出生,你敢谋杀亲爹。”越安翔断断续续的道。
他的脸色扭曲起来,疼得发抖。
裴逸仙轻啧一声,这戏也看得够了,“乌蛊回来。”
乌蛊又狠狠踩了一脚泄愤,随后退回裴逸仙的身后,将面具重新戴上。
裴逸仙擦擦手,对着骆鸣渊道:“骆大人,让你的人进来抓人吧。”
“得咧。”骆鸣渊摩拳擦掌早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