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椅子往炉子旁边挪了挪,拿起炉钩子捅咕炭火,手里没点东西还有点不得劲。

他一边拿着炉钩子扒拉一边说:“没事儿,这两天就忙活这事儿呢,已经办好了。”

聋老太太松了口气,问何雨柱:“柱子,那你啥时候能给太太把孙媳妇儿领回来?”

何雨柱装作为难的说道:“那结婚不能嘛都没有啊,我除了那几间房子,屋里屋外连个听响的都没有。”

聋老太太说道:“只要你能把媳妇儿娶回来,咱们缺啥东西该归置就归置,你前几天要布票跟棉花票是不就为这事儿呢?”

何雨柱回道:“是啊,我屋里那被子棉花都不知道多久了,跟瓦片儿似的,我娶新媳妇儿不得弄床新被窝。”

何雨柱刚想继续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好像离门口越来越近,赶忙闭嘴站起身把门打开。

结果一看是易中海,端着一碗粥跟两个馒头。

何雨柱撩着门帘让他进屋。

正主来了,让易中海明天给自己买自行车去。

易中海进屋把东西放在餐桌上,看着桌子上的饼干桶问何雨柱:“柱子,这是你带过来的啊?”

何雨柱回道:“是啊,大领导带回来的南方点心,这不快过年了嘛,给您和老太太拿了两尝尝。”

易中海拿起来看了下,问何雨柱:“柱子,有没有给冉老师准备一份儿?”

何雨柱回道:“昨晚上叶子跟我一起从大领导那走的,大领导也给她了,我还有几个也在她家放着呢。”

易中海突然严肃的说道:“你昨天晚上没回来是在人家冉老师家住的?你这是犯错误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害人害己。”

何雨柱没承认,说道:“您知道我能不知道吗?人家冉老师家又不是只有一间房。”

易中海这才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和冉老师能成,领了证大大方方的带回来,谁也说不了什么。”

然后回头跟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趁热吃饭吧,一会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