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施母气得浑身哆嗦,“你这个不孝顺的死丫头,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进去!”
蔺萩不想跟她纠缠敢不敢这种弱智问题,抬脚回屋收拾了几件施诗的衣服就要离开。
“你好,请问是你们报的警吗?”两个警察敲了敲门。
“是我,是我!”施母一骨碌爬起来,指着蔺萩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的哭诉。
“警察同志,我要告施诗这个不孝女,她把家给砸了,还把我和她弟弟弟媳打了啊!”
“苍天啊,你开开眼吧,把这个死丫头一道雷劈死吧!”
警察咳嗽一声,探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惨状,又看了一眼瘦弱文静的蔺萩,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您说这屋里......都是您女儿干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施母气愤地指着蔺萩,叭叭叭好一通说。
冯娟也站了出来,“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放过她,她这么暴躁,肯定是反社会人格,没准哪天就要杀人的,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
警察看向蔺萩,还没说话,蔺萩就摆了摆手。
“警察同志,我砸自己家,砸的还都是我自己买的东西,应该不犯法吧?”
“这个......确实不犯法。”其中一个警察挠了挠头,“不过你们是一家人,有什么矛盾互相体谅一下,好好说......”
两人奉行家庭矛盾调解为主的原则,苦口婆心一番劝说。
施母听的满心冒火,“警察同志,我们不想好好说,我们就想把这个不孝女抓进去坐监狱!”
“你在想屁吃!”蔺萩从包里掏出一叠购物小票,“房子我出钱了,东西是我买的,我想砸就砸,天经地义!”
施母跳了起来,“你......”
警察连忙上前拦着,先劝施母又劝蔺萩。
蔺萩敷衍的嗯了几声,“你们慢慢聊,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又没犯事,警察也不好拦,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施母气得要死,但警察都不管这事,她更拿蔺萩没办法。
送走警察后,三人坐在废墟里,脸上一片愁云惨淡。
“都愣着干什么,说话啊!”冯娟掐了一把施晨,恨恨地咬着牙。
“今天这事怎么解决,东西还买不买,给我个说法,不行咱们就离婚,把孩子打了,别耽误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