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虎和两个官差面面相觑,仨人来到燎炉旁,都说真金不怕火炼,即使银元宝烧毁,金元宝和金条应该不怕火烧,马虎用大刀扒开纸灰,竟然什么都没有,口称娘娘们的赏钱,马虎心想,总在这地方住久了,恐怕的了抑郁症,脑子出了问题。
马虎问两个守陵人,说:“两位兄长,你们刚才烧的那些是什么物件?”
“不瞒马大人那些都是娘娘们给的赏钱,金元宝、银元宝、还有金条,娘娘们的赏钱不敢带有,本来享受朝廷俸禄,还拿娘娘们的赏钱有些不地道吧。”守陵人甲说道。
“是这么回事吗?刚才烧的都是娘娘们的赏钱?娘娘们在哪儿呢?”马虎追问道。
“是真的,是娘娘们给的赏钱,他们住在地宫里,还有的住在妃陵,她们可热情呢,到夜晚喊我们一起去看戏呢!”守陵人乙说的非常逼真。
“住地宫,住妃陵,说明她已经死去了,别说望风捕影的话了。”马虎劝慰道。
“没有死,她们没有死,活的好好的,我们回去禀报皇上,将她们请回皇宫去。”守陵人甲瞪圆了眼睛。
“两位兄长,你俩回京师找个郎中瞧瞧脑子吧,简直是病得不轻。”马虎沉声道。
“唉,我们说的是实话,您不信就算了,我们回了。”守陵人甲一副屈巴巴的样子。
两个守陵人对视着苦笑,一副不被理解的样子,拿起地上干瘪的包裹,掸了掸尘土悻悻而去。
两个守陵人的举动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说他们神经兮兮的,又不太像,说道每一句话怎么那么像真实发生的?一口一句娘娘们的赏钱?听了叫人后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马虎看出大家有些惊恐,把大刀往地上一戳,说:“大家不必惊慌,还没看出来,这两个人从开始就在演戏,生怕谁抢了他们的活计似的,叨咕的鬼话连篇,没有一句正经的,别听他们吓唬,看来只有仨人是不够的,大家都留下吧,皇上那我去求情,况且有镇国将军的面子,皇上应该不会怪罪。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了,你们假如害怕就亮着灯,在一个值班室挤挤,七天一转眼就过去了!也许不愿意用陵墓槽沟的水井,明天一早派人给大家送食物和饮用水。顺便接戚妹和小妹回去。”
“多谢您想的周到,师姐和小妹明天给皇上扎针时,就拜托马仁兄了。”我行了个拱手礼。
“好说,大家保重啊!”马虎匆匆而去。
“马仁兄留步,我有事相求,劳烦您去一趟咸阳宫好吗?”师姐恳求道。
“羽妹,知道了,这样吧,我这里有纸和笔墨,我给你带一封书信可好?”马虎说道。
这是师姐求之不得的,接过纸和笔墨。
“师姐,你少写几个字是那个意思就行,可别像写《西厢记》莺莺写书那么长,马仁兄可是没时间等你。再说写点概括的语句就得,别太直白了,让人家捎带书信的人都不好意思。”小强打趣道。
“哎呀,我不写了,小强兄弟,你怎么那么贫嘴呀!”师姐羞得面红耳赤。
“小强贤弟,别捣乱,羽妹无论写多长我都等,我保证不看还不行吗?”马虎举起手掌。
“马仁兄,不用发誓,我相信你,你与太子和我的交情还用得着这个吗?给,拜托了。”师姐把书信交给了马虎。
也算不得书信,字迹简短,跟便条差不多,就是报个平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