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临渊木讷地侧头眯了一眼,自己肩头上不安分的手,不留情面地戳穿道:
“公主,你这是在勾引孤?!”
他肩头上的手一颤。
本以为,今天他主动上门,是出于对她的好感,她舞了半天,等着自己的却是这样一句。
阿娜吓得将手收回,小心谨慎低语道:“殿下恕罪!臣妾,只是想讨太子殿下欢心。”
“哦?
他那如同冰块一般寒冷刺骨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捏住了阿娜精致的下巴。
盯了她一秒。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将阿娜的下巴松开,好像她是什么令人厌恶至极的东西一样。
他就像是得了一种怪病。
触碰到别的女人,他都嫌弃自己的手脏了!
很好!
给她点阳光,她倒是灿烂得夜不归宿!
自作自受!
“公主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