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里,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夫君与府上的表妹厮混在一起。
她说:今晚他便是他的夫君。
她吻过他丑陋的伤痕。
他如愿将她迎回东宫,成为自己的太子妃。
属于,他们二人的新婚夜却被刺客搅局……
脑海中的画卷,逐渐与后来所发生的一切接轨。
费尽心思娶回的人,这些时日里,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想起地牢里,他险些将拷打的刑具用在她身上,心脏骤然一紧。
羡临渊双手握拳,缓缓掀开眼帘。
入目是她静静侧卧在他身侧的睡颜。
乌发如瀑般散落在枕边,额头上的碎发沾粘在她的脸颊上,手中还握着干净的棉布。
侧过头去,寝殿内连平日里伺候她的几个婢女也不见踪影。
不远处摆放着一只浴桶,浴桶周围还残留着一片水渍,旁边是一些平日沐浴时用不上的物品,还有一些未完全融化的碎冰。
所以,她将自己敲晕后……全程是她……将自己挪进挪出!
他喝下不干净的酒水,浑身难以忍受的滚烫、燥热!
内心的躁动不安,随时想将她掰开揉碎的冲动。
他回味着被她敲晕前,她的主动出击,宠溺一笑。
用冰降火,亏她想得出来。
年关将至,京都不似南方温暖。
用这么极端粗暴的法子,也不怕弄巧成拙!
自己成了寡妇!
羡临渊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单薄的寝衣,再看看折腾累坏的人儿,为她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下床。
穿戴整齐,出了殿外。
许是各处的宫人们都歇息,此时的东宫静悄悄的。
他一出来,守在殿中的李凌风上前问道:“太子殿下……你还……还好吗?”
“太子妃将她自己的贴身婢女都打发出来,属下也不……不敢贸然闯入。”
羡临渊冷眼扫了李凌风一眼,没接话。
一轮明月高悬于树梢上,黑幕上星星点点,笼罩着整个东宫。
他仰望天空半晌,缓缓开口道:
“和亲公主入了东宫已成事实,且让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接下来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