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在他身后,掩口轻笑,声音柔和悦耳:“爹,您又来了。上次在家里,您不是还说要听王大夫的,好好减减这身肉嘛?您看严爷爷,比您年长多了,可没见人家嫌椅子矮。”
语气带着女儿对父亲的娇嗔与亲昵,丝毫不见外。
“丫头哎,严叔年轻时那可是叱咤风云的沙场老将,如今更是老当益壮,咱怎么跟人家比啊?”
秦娴则是直接走到那椅子旁,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拍,对旁边侍立的侍女道:“去,找两个最厚的锦垫来,给我爹垫上。再端碗参茶,要温的,别太烫。”吩咐得自然流畅,俨然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
“还是我两个丫头疼我。”秦九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但眼中对女儿的疼爱和信赖显而易见。
这番互动,自然流露,全然不似作伪,可见父女感情甚笃,也显出秦雅虽为庶出,但在父亲心中分量极重,甚至能管到父亲的饮食起居。
刘掌柜在一旁看得眼热,也顾不得金不焕的脸色,连忙吩咐下人速去取来柔软厚实的锦垫和一张合适的脚凳,亲自伺候秦九安顿好。
秦九这才舒服地长吁一口气,对刘掌柜点点头,表示满意。
金不焕看着秦九与两个女儿,尤其是与那个酷似其生母、却比其生母更加从容娴雅的秦雅之间的亲昵互动,只觉得心如刀绞,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那本应是他的女人,他的女儿!他的家业!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秦九的!
秦九享受着天伦之乐,生意兴隆,修为突破,而自己呢?
大儿子嗜赌,欠下一屁股债,昨日又偷偷当掉了他收藏的一件古玉去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