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柠上前,将药箱放在一旁,温声道:“洛洛,我再为你诊一次脉。”
花洛顺从地伸出手腕,翟柠三指轻搭,指尖碧光流转,探查经脉最细微的变化。
她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满意地点点头:“脉象确实比昨日又平稳了不少,灵脉损伤处的生机活跃了许多,修复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
她顿了顿,补充道,“继续保持静养,适度的在廊下坐坐,甚至出门转转,晒晒太阳,有助于气血流通和神魂稳固。只是切记不可劳累,时间也不宜过长,半个时辰为宜。”
她的话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房间里明显响起几道松气的声音。
明萧萧凑到花洛身边,挨着她坐下,小声说:“洛洛,你是没看见,昨天晚上你睡了以后,墨哥守在你床边那样子,眼睛红得跟什么似的,谁劝都不肯去休息,最后还是夫人亲自来,才勉强去隔壁榻上躺了两个时辰…”她说得绘声绘色,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萧萧!”白墨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耳根却有些泛红。
他并不擅长表达情感,更不习惯被人当众谈论这些。
花洛抬头看向白墨,眼眸中漾动着柔情和心疼,轻轻反握住他的手:“墨哥…”
千言万语,尽在这轻声呼唤中。
她知道他为她付出了多少,知道他这些天承受的压力和煎熬。
那些她昏迷时他守在床边的日夜,那些他为她奔波的艰辛,那些他在她病榻前无声的祈祷…
即使无人告诉她,她也能感受到。
“别听她瞎说,我没事。”白墨握紧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