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樱。”她忽然叫了大儿媳的名字。
刘氏吓得一激灵,差点从绣墩上滑下去,连忙应道:“母亲...”
“你父亲...从城主府的文吏差事退下来之后...如今管着包家位于城北的三间赌坊和两座精铁矿场,是吧?”
“是、是。”刘氏不知道包封氏为何突然提起自己娘家父亲,心中忐忑更甚。
包封氏用银箸夹了一小片菌菇,慢慢咀嚼着,目光掠过刘氏,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淡,缓缓开口。
“他前日派人给家里递了条子,说那处铁矿矿脉,似乎有枯竭之象,出产的铁矿石品质下降了三成,杂质也多了。”
“请求家族要么派人深入勘测,寻找新矿脉,要么考虑逐步减产,将人手调配到其他矿上去。”包封氏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怎么看?”
刘氏脑子“嗡”地一声。
单论皮相,刘氏确实是极美的,是一种成熟饱满、鲜嫩多汁的蜜桃般的性感,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心猿意马。
然而此刻,这身精心装扮和诱人身材,在涵虚厅冰冷肃杀的气氛和包封氏无形的威压下,却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甚至有些可笑。
当包封氏看似随意地问起她父亲管理的矿脉事务时,刘氏瞬间慌了神。
她一个内宅妇人,对矿脉勘探、生产调配这些事,哪里懂得?
父亲向主家递条子禀报事务是正常,可包封氏此刻在饭桌上问她的看法,这分明是当面考校!
“媳、媳妇...”刘氏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她性感的外表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本就呼之欲出的胸脯,似乎想用这具美丽的身体博取一点宽宥,但包封氏冰冷的目光让她瞬间泄气,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更添了几分无助的慌乱。
她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那条绣工繁复的帕子,将帕子扭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