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尘最后补充:“此计最关键处在于,要让包封氏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让她以为是那些不小心被我们发现的暗桩自己运气不好被卷入风波。唯有如此,她才会一步步走入我们设下的陷阱。“
白威沉吟片刻,眼中精光暴涨:“好,就依此计行事!“
短短片刻,一张针对包家及其背后骸涡宗势力的大网已然织就。阳谋与阴谋交织,武力威慑与人心算计并存。每一步都老辣狠厉,充分展现了这些执棋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腕。
明天皇子放下茶盏,目光深远:“网已撒下,静待鱼儿入网。只是不知,先沉不住气的,会是惊弓之鸟的包家,还是那藏于深渊的骸涡宗?”
白威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无论是谁,结局都已注定。矿山镇的旧账,寅客城的新仇,是时候一并清算了。”
祠堂偏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或凝重、或沉思的面孔。
初步的方略已定,但细节的推敲与潜在风险的评估,仍需这些执掌权柄者反复权衡。
殿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着即将展开的雷霆行动所带来的巨大压力与变数。
就在这间隙,一直安静坐在云扶摇身侧的祁玉舟,轻轻放下了手中一直无意识摩挲着的一支素雅玉簪。
她微微侧身,反手握住身旁夫君云扶摇那只骨节分明、带着温热的大手,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如玉石相击,清冷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白云鹤一系在寅客城经营数十年,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说着,空着的另一只手优雅地探向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看似普通的紫檀木匣,指尖在匣身某个极其隐蔽的凸起处轻轻一按,只闻一声微不可察的“咔哒”轻响,一个薄如蝉翼的夹层悄然滑出。
夹层内,静静躺着一枚触手温润、光泽内敛的白色玉牌。
玉牌正面雕刻着流云纹路,栩栩如生,背面则是一个古朴苍劲的清字,散发着淡淡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