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信弃义?”白墨冷冷地打断他,“你背弃族人在先,又谈何信义?六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有人构陷你,那我问你,白苏所用的引雷符从何而来?”
“昨夜袭击西院,试图灭口绿枝的死士,他们所修的寒骨诀,以及他们身上携带的骸涡宗令牌,又作何解释?!”
“还有那本你们买卖半兽人奴隶的账册,又作何解释?”
白墨每问一句,便有一名戒律堂执事将相应的证物呈上:那半截焦黑的引雷符残片、从死者身上搜出的刻有骸涡宗图腾的令牌、还有那本记录着种种罪行的账本。
物证如山,摆在面前。
白云鹤看着那些证物,眼神剧烈闪烁,却仍强自辩解:“这…这些或是苏儿私下所得,或是有人栽赃!与老夫何干?那些死士,说不定是白墨你自导自演!”
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死不认账,试图将水搅浑。
“冥顽不灵!”大长老白云苍终于睁开眼,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疲惫,“云鹤,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莫非真要等到骸涡宗的大军兵临城下,你将白家千年基业拱手送出,才肯承认吗?”
白云鹤身体一震,看向白云苍,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们,云崧、云泷、云利、云海...你们几人掌握族中饮食起居、魔兽养殖...都是要紧事务,有些话说出来太丑陋,但是这些位置有多肥厚的利润还需要我多提吗?”
“甚至这样都填不满你们的贪欲?”白云苍叹气道,“当年的兄弟们一个一个,如今都已经变成老夫不认识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名影卫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同样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但眼神却比白云鹤等人要镇定得多。
他被押到堂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云鹤等人,又看向白威和白墨,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随即低下头。
“白凛,”白威开口,“你将你所知,从实招来。”
白凛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扫过白云鹤,带着一丝讥诮:“六长老,事已至此,还要我来说吗?”
白云鹤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这叛徒!休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