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绷紧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占有与保护姿态。
她的耳根红得滴血,却没有挣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去,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羞嗔的呜咽:“都怪你...快帮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撒娇,更像是一种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亲昵抱怨。
而站在稍远处,一直密切关注着花洛状况的翟柠,此刻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作为医者,她见过无数人体,本该对此习以为常。
但眼前这毫无预兆呈现的景象,却让她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医者,也不由得瞬间怔在原地,眸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痴迷的惊叹。
那并非带有情欲的凝视,而更像是一个顶尖的艺术家骤然看到了一件完美无瑕、超越想象的艺术杰作。
从她专业且苛刻的审美角度来看,花洛的身体,每一处线条都流畅优美到了极致,肌肤的质感莹润无瑕如同神造,饱满的弧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重伤初愈带来的苍白与脆弱非但没有折损这份美丽,反而为其笼罩上了一层令人心颤的、极易破碎的光晕。
阳光洒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又诱惑的光边。
翟柠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脑海中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只剩下对这幅画面的纯粹震撼与欣赏。
“这...简直是造化之极...”一个模糊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
但这失神也仅仅是极短的一瞬。
翟柠立刻被花洛的惊呼和软倒拉回了现实。
她看到白墨罕见的呆滞和窘迫,立刻反应过来。
“小心!”翟柠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医者的冷静,但细听之下,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