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此举,正是要告诉那些鼠辈,我白家完全有余力与之一搏!”
“堂弟你为何取得家族试炼第二名,心里也应该有点数。”
白墨看向白苏,“家族耗费资材培养你已是不易,没想到你却做下如此歹毒之事,不识族长和诸位长老一片苦心,当真是该死!”
“嘶——”场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条理由,字字千钧,将白苏精心准备的指控彻底粉碎,反将其钉在了不识大局、祸乱人心的耻辱柱上。
他身后的白云鹤等人更是面如死灰。
白墨的反击太犀利、太致命。
不仅化解了危机,更反将一军,借机敲打了他们,甚至可能已经暴露了几个暗桩。
“好!”
一直沉默的云扶摇突然抚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杂音,“墨儿心思缜密,深谋远虑!”
他目光扫过白苏,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倒是某些人,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危难之时不思同舟共济,反而准备毒害亲人,其心可诛!”
白云苍适时起身,苍老的声音带着无上威严:“墨儿所言极是!此阵此珍,当用!该用!传令,星阵持续运转,将白苏此子压下,家法伺候!”
“家主英明!”白威身后,一批中立长老,此刻再无犹豫,纷纷起身响应。
白云节更是对着白墨微微点头,眼中充满了复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情势瞬间逆转。
白苏精心策划的发难,被白墨以雷霆手段和无可辩驳的事实彻底瓦解。
场中气氛再次紧绷,但这一次,压力完全落在了白城一脉身上。
白苏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瘫在地上,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审视、鄙夷、甚至愤怒的目光。
他精心维持的温润如玉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尖拈着那枚生青烈阳椒,如同把玩着一颗即将引爆的雷火符咒。
它在他的指间微微震颤,青涩的表皮下流转着岩浆般的暗红脉络,逸散出的霸道辛烈之气甚至让他指端覆盖的气劲都发出细微的灼烧声。
捏着烈阳椒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那枚青椒终于不堪重负,“噗”地一声在他掌心化为一小团灼热的赤红粉末。
炽热的辣意瞬间灼烧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被当众拆穿的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