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饮此杯!”
“为少家主贺!为白家贺!为帝国贺!”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瞬间爆发,声浪几乎掀翻琉璃穹顶。
无数酒杯高高举起,琼浆玉液在璀璨星光下折射出万点光芒。
宴席再次进入高潮。
丝竹管弦之声变得雄浑激昂,仿佛在为这新生的联盟奏响序曲。
宾客们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融洽。
那些新归附的势力代表,无论是萧渡、岳镇山、燕赤翎,还是秦九、周通,都感觉腰杆挺得更直,脸上洋溢着找到坚实依靠的荣光。
惊世旧梦膳的清香依旧在殿中若有若无地弥漫,涤荡着人心,巩固着这份刚刚缔结的信任。
海清漪静静地侍立在白墨身后右侧半步的位置。
她身姿挺拔而恭谨,如同最忠诚的侍卫,却又带着一种深海般的沉静与温润。
恢复血色的脸蛋衬得她气质愈发温婉,额心那枚墨心归源印在灯火下流转着温润而深邃的光泽,如同她此刻的眼神,沉静地落在前方,却又仿佛时刻感知着身侧之人的气息。
她周身的气息平和内敛,如同收敛了所有锋芒的深海,只余下守护的暖流。
而在白墨身后左侧,紧挨着他座椅的位置,花洛正坐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矮凳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左眼覆着药纱,右眼带着初愈的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她身上裹着白墨宽大的外袍,显得更加娇小,此刻正微微侧着身子,目光复杂地落在海清漪身上,尤其是她眉心那点墨色印记。
花洛的目光在海清漪眉心的印记上停留了许久,那点深邃的墨色,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眼前这个女子与白墨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她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极其深刻的联系。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有对海清漪伤势的关心,有对她力量的惊叹,但更深处,是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强行分享的本能警惕厌恶以及一丝微妙的酸涩感。
她抿了抿唇,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好奇:
“海清漪。”
她直呼其名,目光锐利如刀,“那印记...刻在灵台命窍...不疼么?”
小主,
她的问题看似关心,实则是在试探这份自愿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