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指尖星芒闪烁,在雨幕中勾勒出一幅星图:“不止如此。”
“倘若今夜洛洛没有侥幸战胜朱红月,出了什么意外,完全可以伪造成是白家下的手。”
孙路突然大笑:“妙啊!骸涡宗这是要一石三鸟?”
“第一,借朱红月之死、兽王晶遗失来促使花家与白家产生矛盾;”
“第二,让那朱红月的本命毒寄生在洛洛身上,借毒还魂;”
“第三...”他忽然压低声音,“是想逼我们提前动手。”
花沐淡淡地说:“但是他们算错了一点。”
“他们误判了你和白威的关系?”
“不...”花沐唇角微扬,“洛洛平日里总用的那簪子...是满月那年生日你给她送的。”
孙路挑眉,也微微一笑:“巧了。刻簪子的那截木头...我泡了十年药酒。”
“那只能算她倒霉了。”孙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这下那位猩红蛛魔朱红月...怕是彻底死透了。”
雨声似乎停了一瞬,空气凝滞得能听见腕间相思子内蛇瞳转动的细微摩擦声。
“泡了十年药酒的木头...”花沐重复着,冰蓝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更有对面前这位老友深深的佩服。
“老孙,你这份满月礼,送得可真是...未雨绸缪。”
“是么...”孙路突然转身,“赤阳金...我看得多加些。”
花沐却突然笑了:“那不如直接开炉,用赤阳金打一柄发簪得了。”
“倒也不是不行。”
二人相视一笑,神情中都带起一丝放松的味道。
孙路低头,指尖拂过一颗渗出黑血的相思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不过是些驱虫防蛀的寻常药酒罢了。小丫头皮肤嫩,戴不得生木,总得处理处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只是没想到,防的虫,会是朱红月这等大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