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阵法边缘，阵法附近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罡风刮在他身上，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萧学河看着他检查传送阵残骸的动作，他居然还有闲心用指节敲打碎裂的阵眼晶石！当王震捏碎一块刻画着阵法的奇异宝石时，萧学河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大人！我们是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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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跳了。”

王震站起身，随便一脚将那块宝石踢下高空，看着它在气流中翻飞着变小，“跟紧我。”

萧学河的指甲在玉栏杆上刮出刺耳声响：“可我们不会飞啊！”

王震突然咧嘴笑了。

这个笑容让萧学河想起典籍里记载的饕餮，那种永远填不饱肚子的凶兽。

他竟还有闲心用另一只手拍打腰间酒囊，仰头灌了一口才继续说：“看见那些紫芒没？”

他指向阵眼处蠕动的晶簇，“黑角给咱们备了临别赠礼。”

萧学河顺着望去，顿时毛骨悚然——那些看似无序生长的晶簇，竟组成了一张狞笑的人脸！

“别看！”王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掀下玉台，“想变晶雕就继续发呆。”

萧学河仓皇回头，发现倾斜角度又增大了。

现在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稳住身形站在台面上，而王震已经站起身，头发在狂风中乱舞，活像头暴怒的雄狮。

“谁说要飞？”

“老子是让你跳。”

“三息之后，跳下去。”

“跳？！”萧学河声音都变了调，“大、大人...这、这距离地面有两千五百丈高——”

“两息。”

“但我的灵力根本...”

“一息。”

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带突然一紧，整个人已经被王震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走你！”

世界突然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