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陆续从蛛茧中脱困的同伴,“我们都活下来了。”
他的斗篷还在滴着水,内衬却暖得惊人——他不知何时将自己的护体气劲焐热了接触她皮肤的每一寸布料。
花洛能闻到他衣襟里渗出的血腥味,却在她靠近时,被他悄悄用衣袖掩住。
“你的眼睛...”白墨的指尖悬在她左眼的光雾前,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蝶,“怎么变成这样...还能看见吗?”
花洛勉强扯出一抹笑:“怎么,嫌弃了?”
白墨沉默了一瞬,随后将她打横抱起。
“别废话,先离开这里。”
花洛想挣扎,但身体已经透支,只能任由他抱着。
她的左眼微微闪烁,紫晶晶体仍在缓慢修复,但蛛毒的侵蚀并未完全停止。
“墨哥...”她低声道,“我可能...真的要变成怪物了。”
白墨的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那又如何?”他的声音冷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就算是怪物,也是我的怪物。”
花洛怔住,随后轻笑出声。
“真霸道啊...”
感受着白墨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流淌,暂时压制住了蛛毒的侵蚀。
他从储物囊中取出几件斗篷盖在不远处地势较高的地方,随即又将花洛抱了过去,又给她披上一个厚毯子。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一个人对付七境的兽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花洛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触到他下颌新添的伤疤,那是为了冲破朱红月的蛛丝阵时被倒刺划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