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重锤击中花洛心口。
她看见白墨的笑脸在眼前闪过,想起为他包扎伤口时指尖的颤抖,想起他说“我会保护你”时泛红的耳尖。
恐惧再次翻涌,但这次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信任她的少年。
她的指甲深深刺入朱红月手腕,却发现对方的皮肤正在快速人类化——兽王体的力量正在消退,因为她的心火已经烧到了对方的兽王晶。
“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我?”
花洛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怜悯,“白叔是帝国的英雄,而你...只是个偷取力量的贼。”
她调动最后一丝灵力,集中力量灼烧着朱红月的兽王晶,“真正的恐惧,是像你这样,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活着的小丑。”
尽管每一次说话都伴随着伤口撕裂的剧痛,脚步也有些踉跄,但她的眼神却始终紧紧盯着朱红月。
染血的长发肆意飞扬,她宛如一朵在暴风雨中顽强绽放的血色玫瑰,即便摇摇欲坠,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骄傲与信念。
“呵呵...”花洛看着那不堪一击的兽王晶发出了讥笑,“甚至连你所谓的兽王体...都是偷来的吗?”
“你...你不是人!”朱红月终于开始崩溃,“你...你怎么不怕死?!”
“因为我终于明白,”花洛的额头抵住朱红月的复眼,“比恐惧更强大的,是接受恐惧的勇气。”
“越残暴的人,往往是最贪生怕死的那一个。”
“小贱人!你找死!”朱红月拼命挥动自己的螯肢,花洛因为体力不支被她打飞了出去。
她实在没有余力扛下这一击了。
暴雨如注,花洛后背重重撞在残破的石柱上,碎石簌簌掉落。
朱红月庞大的蛛魔身躯笼罩下来,八只节肢如同钢铁巨柱般扎进地面,溅起的泥水混着毒雾扑面而来。
实力终究太悬殊,花洛燃烧心火的锁链断开的那一瞬间,朱红月瞬间便恢复到了最强形态。
“小贱人,拿什么跟我斗?”朱红月发出刺耳的尖笑,螯肢上的倒刺还滴着花洛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