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立刻挥了挥手,眼神闪躲且不愿开口,夏佐判断他是恰好逃过责任的人,死去的辛特拉女使节比活着的更让他踏实。
毕竟,他已经得到她了。
夏佐提了口气,看向下一个,目光与瑞达尼亚的西吉交错瞬间,他就意识到,这家伙铁定认出他了。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精明胖子没拆穿他,反而笑着,把一面生毛肚摊在桌面上滑来滑去。
“一群没熟的土蚕豆,不就死个人吗?!谁家没死过人?”他笑的法令纹深陷,“慢慢讲,我不像他们,晚回家就要挨骂。”
夏佐隔着面具抬了下眉毛,再次重复那个达成生意拍手的动作。
泰莫利亚的使节等待了一阵,见夏佐直接无视他,立刻皱起眉头,掂着餐刀迈步上来。
倒不是冲动。
只是,他一个大国使节,被关系不好的国家嘲讽,到现在又让一个他笑了半晚上的‘苍鹭骑士’无视,属实有些触及底线了。
直到这个时候,金发狮子才会选择性的想起他的责任——维护邦国形象。
“你到底哪儿冒出来的?面具摘了!我管你誓言?”
他嘴上嘟囔,步伐看似克制,但立刻被夏佐察觉出他进攻的欲望。
巫师沉默着,他今天穿着一套传统礼服,职业不明,所以他没使用法杖。
反手连抓起格温腰间的湖女之剑,他握紧带着剑鞘的家伙,不假思索地朝使节小腿上招呼。
‘咔嚓’一声,泰莫利亚使节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过后,手上的餐刀滑进桌下缝隙,捂着腿痛叫起来。
惨叫极为响亮,路过的猫被吓得纹丝不动。
“该死!不管你是谁!泰莫里亚会为此开战!”他哆嗦着嚷起来。
夏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走上去,用他先前踢倒的苍鹭雕像顶住伤口,挑起皮肉狠狠碾压。
“这位绅士,不要低估誓言的力量,它是我们忠诚和荣誉之源!”
众使节干笑两声。
西吉绷紧下巴,他打量周围使节惊疑不定的表情,似乎在琢磨要不要点明夏佐的身份。
毕竟,取决于术士兄弟会的影响范围,某些国家规定巫师并不能参加政要宴会。
这给夏佐提供了一层不错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