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崔伟说：“空想系这几个月已经被你打的溃不成军，你还打算继续打下去吗？”

说：“不少人对此已颇有微词，认为你要斩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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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闻言嗤笑道：“干‘不少人’屁事，我就是要弄死空想系。这事你别管，别人若找你说情，你只推了就是。”

崔伟点了点头：“好。”

挂断电话，姜山冷笑一声。

空想系，哼，死定了，他说的。

谁来都没用。

或者说，他弄死空想系，国家都不会出来说一句话——相比起空想系，姜山自认为自己对国家的重要性更高，而且高很多很多。

他说了，不弄死空想系他就不姓姜，决心早已表达。

不过是因为他愿意遵守国内的规则，加上空想系太过庞大，一时半会儿彻底弄不死。但持续打击会一直持续，直到彻底弄死为止。

崔伟的电话刚挂了不久，李行长的电话又过来了。

接通。

“这不是咱们李行长吗？怎么有闲心给我打电话？”

有点调侃。

李行长哈哈一笑：“我倒是愿意天天给你打电话，就怕你烦。”

姜山笑起来：“有什么事？”

李行长道：“给你通个气儿。”

说：“国际基因能量公司又出了问题，你关注的那个项目，似乎爆了。他们又派人来了魔都，看样子想糊弄你，把烂摊子甩给你。”

顿了顿，说：“他们找了关系，我不好拒绝。所以他们会去柯罗斯岛。我这里先给你道个歉。等你回国，我摆酒请罪。”

姜山听了，心下了然，笑道：“来就来呗，小事情。”

本来也是小事情。而且姜山还想看看，国际基因能量公司演的到底是哪一出戏。

当绝不止甩烂摊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