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金老头还是皇族，只不过偏出了十万八千里，没出生的时候，家里还算不错，铁杆庄稼，再加上祖上的老底，吃喝不愁，就是金老头的败家老爹，染上了大烟，成天的云山雾绕的，躺着在家抽，出门进烟馆和朋友抽，金老头的爷爷眼见着独苗再抽就要见祖宗了，赶紧给金老爹娶了一房媳妇，没想到，金老爹娶了媳妇，勤奋过度，加上自己身体抽大烟已经被掏空了，几个月后，再家抽着大烟噶了。

还好这个时候金老爹媳妇怀了身孕，才没有让金家断了香火，生下金老头之后，儿媳妇卷了金银细软溜了，就留下金家爷孙俩，金爷爷没办法，把自家房子出租，吃着瓦片把金老头养大，成年之后，拜托金家其他族人，帮着金老头进了当铺，跟着老师傅学鉴定。

后来风云变幻，金老头经历了外敌、民国、内战，一直到现在新国家成立，在这一系列的经历过程，自己的院子也逐渐卖的只剩下东厢房做为落脚之地了，娶了一房媳妇，生了个儿子，但也是败家子。

“老爷子，你媳妇那！”韩老六问道。

“这不是我家败家子在四九城待不下去了，再加上我害怕他再犯赌瘾，我就让媳妇带着儿子回黑龙江老家了，那还有族人，能照顾着他们娘俩了。”金老头叹了一口气。

韩老六看看时间，将近中午，就拉着金老头，到了附近一个小餐馆，点了几个肉菜，一瓶酒。

金老头也是素了不少时候了，旗人的体面规矩也不要了，狼吞虎咽吃了个饱，这才不好意思的跟韩老六喝了起来。

酒酣耳热之际，韩老六提出了邀请，自家黑市有人出手古董，需要人掌眼，金老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自己平时也是凭借以前的关系帮人掌眼，有时候给钱，有时候给粮食，也是饥一顿饱一顿，这有个长久地营生，自然是紧紧地抓住。

“老爷子，你们以前那些遗老遗少，你这边还联系吗？”韩老六给金老头酒杯里又添了一点酒。

“六爷，我明白你的意思。”金老头端起酒杯美滋滋的一饮而尽，人家请自己去黑市掌眼，肯定是喜欢这些东西，现在四九城除了这些遗老遗少，谁手里有他们的古董多。

“那些老家伙，我都熟着呐，他们手里好东西不少，而且现在都是穷的尿血，以前那几年，手里的黄金都拿出来换粮食了，就剩下古董了，还都是好东西。我们这些旗人，没有进项，坐吃山空，好吃懒做，以前享福惯了，受不了苦，再加上成分问题，在外面扛大包人家也不想要。”金老头闻弦知雅意，知道这位黑市六爷打着什么主意。

“成，你明白就行，这样，到了晚上，你去黑市，找李四，找他要物资清单，他们那些遗老遗少，需要什么，咱们就有什么，只换古董，其他全部不要。”韩老六道。

“好嘞六爷，今天晚上，我就去黑市去，只要有古董，逃不过我的眼，另外那些老家伙，我帮着你一个个都给他们掏空了。”金老头红着脸打着包票，没话说，六爷给的太多了，不掏空他们，金老头感到对不住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