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有药。”
丁卯的药是自己配的,山中猎户都会调配一些保命药。
他们都是老虎嘴里讨生活的人,只要不是受了特别重的伤,也不舍得去城里找大夫救治。
“有药就好,你坐下,我帮你上药。”
原主今年十二岁,长得跟八九岁的豆芽菜似的。
丁卯年纪要大一些,十四五的年纪,单从体型上看已经像成年人了。
他鲜少跟生人接触,面对舒安歌这样自来熟的小姑娘更是手足无措:“我,我自己上药就行了。”
男女授受不亲,对方救了他的命,丁卯怕连累了她的名节。
“嗐,哪儿有那么多顾虑,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快把药给我,我迷路了,还指望你带我下山呢。”
舒安歌不由分说,问丁卯要了药后,带着他到小溪边,先用清水帮他处理了伤口处的秽物。
接着她又在石头上升了堆火,问丁卯要了刀子:“被狼牙咬过的地方,要用刀子割掉,你怕么?”
丁卯自然是不怕的,他摇摇头:“不怕。”
“不怕就行。”
其实就算不问,舒安歌也知道丁卯不会怕。他可不是普通的山野猎虎,帝华的分身就没让她失望过。
她相信就算今天她没有及时出现,丁卯也能狼口逃生,就是会多吃些苦而已。
想到帝华可能多吃苦,舒安歌格外心疼,给他除烂肉时,动作很轻柔。
没有麻沸散,再轻柔的刀子,割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丁卯手紧紧抓着袖子,牙关紧咬,一声不吭,硬是挺了过去。
等帮丁卯处理完伤口,舒安歌拿出金疮药,一点点撒过去。
割肉时的疼,是尖锐的疼,撒药时的疼就是像被火烧一样的痛了。
丁卯忍的大汗淋漓,在她上完药后,长长舒了口气。
舒安歌拍了拍丁卯肩膀,冲他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像你这样英雄的男儿,上战场一定能以一当百。”
丁卯腼腆的笑了笑,他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只要过好每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