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单纯的不想看这件事越演越烈,毕竟如果秋家被人拿了把柄,对他也有影响。”
果然能当状元的,怎么可能是书呆子?
“他兴许会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
秋明珠看过来。
秋明月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冯姨娘是我父亲的妾室,与你们二房没什么关系,还曾连累二婶被祖父迁怒。你没有理由帮她,只能是受人所托,或者被胁迫。”
秋明珠手指动了动。
“不用担心。”
秋明月显得很淡定,“他如果问你,你道出实情就是。水仙花汁的事情已经过去,你与薛家的婚事也定了,他不会太为难你。只会怀疑我这个主谋。”
秋明珠抿唇。
“如果大哥去查冯姨娘的行踪…”
“他不会。”
秋明月语气笃定。
“冯姨娘的户籍已销,她就是个‘死人’了。新科状元郎,查自己大伯的一个死去的小妾,这种内宅秘事,只会惹来外界议论,对他没什么好处。”
秋明珠犹豫半晌,到底没问出来。
衙门里销了户,就等同于世上已没了这个人。若是死而复生,就只能借别人的身份。当然,也可以改头换面,去外地生活。
只要有钱就行。
历朝历代官吏都不那么清明,里正县长什么,都能贿赂。
未婚的女子不能立户,已婚丧寡又无族亲的,比如那些逃荒的,遇到好说话的县官,上户籍也不难。
秋明月既出了手,总不可能让冯姨娘无立足之地。
且林氏肯定也帮了忙的。
倒不用她再操心。
冯姨娘宣告病逝,她虽无子女,但身为庶母,大房的儿女们,都是要给她守孝的。
时限三个月。
听说老夫人闹了场,觉得不该就这么放过冯氏,可她也拗不过自己的丈夫,只能作罢。
秋仲卿恨得几乎咬碎银牙,却无可奈何。
林氏好心提醒了一句。
“父亲既已发了话,老爷还是莫要违逆。还有几个月,公主就要进门,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到底不好。”
实际上公主出嫁,是有自己的府邸的。
可若婚后住在自己的公主府,一个月就难得与驸马见几次,自然不可能有太深的感情。
而驸马为人子,要在父母跟前尽孝,是不可能搬去公主府常住的。
当然,其实公主独居也不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