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庆俞快速转动着的大脑突然一顿。
“评估价格低,是因为单张价值不高,如果换成‘大黑拾’,完全可以覆盖得住手续费!”
阎庆俞眼眸一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黑拾’应该是二十五万左右的回收价,刨除二十多万的手续费,还有三万可以供自己选择!”
阎庆俞突然变得兴奋。
三万块,足以让自己采购很多东西!而自己的工作,似乎也能从这里套出来!
快速的将钱退出系统,重新揣回兜,阎庆俞心情大好。
“明儿问问王主任,猪下水要不要。稍微换点钱就能凑够10块,到时候……”
阎庆俞笑的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
前院,西厢房。
阎埠贵阴沉着脸,坐在桌上,沉默不语。
阎解成与阎解放面面相觑。
“妈,我爸这是怎么了?去了一趟东厢房,回来就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阎解成压低声音,靠在三大妈旁边轻声问道。
“去,里屋待着去。”
三大妈瞥了大儿子一眼,没给好脸。
本身就感觉闯祸了的她,哪有心思跟儿子在这里扯。
自家老阎明明白白说的真切,可自己还是犯了错。
手里捏着的两毛钱此时也被汗水沁了一些,变的发软。
阎解成没敢多说话,扁了扁嘴,拉着阎解放进了屋子。
再迟点,可能俩他俩都得挨训。
外间只剩下了阎埠贵夫妻俩,三大妈缓缓上前,轻轻了坐在了阎埠贵旁边。
“老阎,这断亲书也签了,你那侄儿应该不会来咱家了吧。”
阎埠贵铁青着脸,犹如喷发前的火山。
“我哪里知道,要不是你,怎么会有这些事儿!”
三大妈缩了缩身子,唯唯诺诺。
“这不是想让解放有个住的地儿,我哪里能想到,你那侄儿真能弄下屋子,还刚好在咱家对面。”
阎埠贵恨恨的看了老伴一眼,没有说话。
三大妈一脸委屈。
她是为了这个家好,谁能想到事儿就这么巧。
王主任也是,怎么还亲自陪着过来!
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认错,再不济,起码不会上赶子去帮着清理屋子。
这两毛钱挣得,当真是异常难受。
“行了。”
阎埠贵气呼呼的说道:“事已至此,也没其他好办法,平日里多注意一点,没事儿别跟他说话!”
“行。”三大妈应承的极为痛快:“我这就去叮嘱解成跟解放。”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阎庆俞很早便起了床。
没办法,实在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