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无伤手上拿着一根鞭子,他每走一步,郑川就想往后退一步,这不是普通的鞭子,这是噬魂鞭。
郑川捂着手臂,手臂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这一鞭子让他原本稳固的神魂又变得飘忽不定。
“骆无伤,你……”骆无伤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鞭子如雨点般落下,哀嚎声在房间里回荡,房间里的动静被结界隔绝,天道只能祈祷骆无伤不要把人给弄死。
打个半残就行。
骆无伤收起鞭子的时候,郑川就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骆无伤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郑川。
能叫出他的名字,说明他们之间有恩怨,他有记忆以来,跟他作对的,都在魔域里,他没有关于这人的记忆,想来就是跟千万年前有关。
“这是利息,剩下的,本座会一点点跟你算。”骆无伤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郑川一脸阴鸷的看着骆无伤消失的地方。
千万年前的账,确实是时候算了。
…………
骆无伤回到别墅的时候,程诉还没醒,骆无伤躺在床上将人搂进怀里,程诉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骆无伤将时陌从小黑屋放出来,然后拿出一张菜单扔给他。
“你去准备晚饭,按照上面的来准备。”骆无伤理所当然的指使时陌去干活。
儿子伺候爹,天经地义。
时陌看着手上的菜单,好家伙,这一串的菜单……
没有一个是照顾到他的。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时陌吐槽归吐槽,还是认命的去准备食材做饭,他现在特别想魏书,也不知道魏书在哪。
时陌不知道的是,这会儿魏书正在跟他家老爷子对赌,只要他赌赢了,他家老爷子就不会再给他塞女人相亲,要是失败了,他就乖乖的去相亲,一天相三场,直到他满意为止。
很显然,魏书的运气并不好,三场对赌,他全输。
“乖孙,你放心,爷爷给你挑的都是些家世清白的闺女,什么样的都有,家世,样貌都不是问题,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