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宇文礼刚到这里,骆卿尘就一直在哭闹,让他别对母亲下手。
还是说,小孩跟成年人的感受是不同的?
阿辰肯帮宇文礼请自己出去是为了什么?
尚博越想越是糊涂,摇了摇头,他打算等会儿一定要带着骆晚棠去检查一下身体。
倒不是说他不信任骆晚棠,只是,他必须要确认一下,才能让自己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
回到房间,骆晚棠却是昏迷不醒。
祁昌胤虽然打了镇静剂,但是时间好像快到极限了。
以前的睡眠时间是五个多小时,而这一次,他的睡眠时间增加到了三个多小时。
祁昌胤看到尚博脸色凝重,连忙说道:“事情办好了?”
尚博点点头:“她是自己死的,但是她在死前还在跟我们说话,那个叫罗晚棠的女人只是个冒牌货。”
“你信不信?”祁昌胤皱眉道。
尚博:“……”
这让他很是为难。
你不信?他犹豫了一下。
他是真的信了,但他也不认为宇文礼会为了骗自己而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尚博一阵头大,他真的无法想象,若是宇文礼所言非虚......
祁昌胤想了想,又道:“骆晚棠的血比较特别,趁着她还没醒,找个大夫给她做个检查,脸可以做,但血液却不能做。“……”
尚博恍然大悟,赶紧打电话给家里的私人医生。
那是季家的私人医师,从医院到医院,也就五分钟的时间。
抽血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接下来就是静待结果。
抽血很快就能做出来,但尚博还是让医生明天带着血液去大医院做检查。
在等候结果时
裴兰卿带着自己的儿子,带着罗俊,急匆匆的朝东北方向赶去。
原本,她还把骆晚棠当成了宇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