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孩子不可凭空胡说。”
国公夫人和李二夫人先后说着,话里话外,都在让李静姝不可多言。
“母亲,您今日都为了我放下身段,若是不能得个准话,那国公府的脸面何在!”
李静姝这话说得有些重,但语气极轻,看着像是说与国公夫人听。
孟青晓得,这是在告知自己呢。
国公夫人被自家闺女这番话说的,有些下不来台。她能做是一回事,可被人点破又是一回事。
且面对的是江家大房婆媳,她们处处不如自己。
还是王氏反应快,浅笑着说了句:
“国公夫人怜我江家大房无甚亲友,今日才邀我来饮茶。”
“感激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放下身段!”
这话说得极其巧妙,不动声色地抬高了国公府的位置,也表示自己知道好歹。
这倒是让国公夫人与李二夫人都舒坦了不少。
“你这是什么话,咱俩多少年的手帕交,怎么就说起什么怜不怜的。”
李二夫人这话,也是在暗中表明自己对王氏的信任。
“是啊,你同弟妹是手帕交,与我哪里就这么生分了。”
“静姝这丫头,就是心直口快,说话没轻没重,别因着几句口角是非,伤了情分。”
这话说得也很是体面,李静姝此刻脸上有些发烫。
自家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自己的脸面,着实伤了她的心。
孟青看着李静姝的神色,心底微微叹气,罢了,总不能叫自己再树敌。
“静姝姐姐若是有什么心事,看得上孟青,尽可以来与我说。”
“只是孟青愚笨,只能做个倾听者。”
孟青这话,也算是给李静姝一个台阶,她脸色缓和了些许。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地说了句:
“若妹妹都愚笨,那这世间便没有几个聪明人了。”
孟青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天生就是合不来,这关系怕是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