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面不改色说道,“无妨,他只是压抑太久想找人哭诉一下,不用理会。”
“哦,好。”程辞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
还在演苦情戏的沈忱闻言,愤懑地看了眼沈鹤。
然后成功接收到沈鹤冰冷的眼神,非常从心的装鹌鹑了。
用完晚膳之后,众人便各自回房了。
沈忱一个人孤零零的回了小院闲置的客房,而沈鹤则是和程辞一起回了卧房。
“你怎么也进来了?”程辞不解的问道。
“子黔来了,我这小院没有空闲的房间了,今夜怕是要委屈你和睡一间房了。”
“那……”
像是知道程辞要说什么,沈鹤接着说道,“总不能让我和子黔挤一晚上吧,他是客人,我们是主人,怎么能委屈了客人。”
闻言,程辞不说话了,默认晚上和沈鹤睡一间房。
沈鹤眼里满是得逞的笑,轻咳两声道,
“阿辞可要沐浴?我去给你打水来。”
“好,麻烦了。”
“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气,你是我的夫郎,我对你好,你就心安理得受着就是。”
“嗯,我知道了。”
沈鹤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出门打水了。
好一会之后,浴桶的水打满了,沈鹤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阿辞,好了,水已经备好了,你去沐浴吧。”
“哦哦,好。”
程辞拿着换洗的衣服浴桶的方向走去。
沈鹤见他去沐浴了,便拿着书在椅子坐下。
屏风之后,程辞慢慢褪去衣衫,白皙的脚踩在地板上,慢慢的走进浴桶里。
水漫过他的肩膀,遮住让人着迷的春光。
水汽弥漫了整个屏风后面,程辞从迷雾中走去,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脑后,一边往外走一边用干净的布巾擦拭着头发。
沈鹤听到动静,盖上书,起身向程辞走去,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布巾替他擦拭起来。
“先生。”程辞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