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单脚落地,咬紧牙关,勉力与之相抗。在地上划出一道百米长的划痕,靴底都被磨穿了。
周围的狼骑教其他的一枪三剑箭射中,竟尔被带飞出去。有的甚至被穿成了串,在吕布划过的两侧人仰马翻。
吕布好容易止住了脚步,看着眼前卡在月牙刃的一枪三剑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忽然一杆长戟袭来,吕布反应稍迟一步,竟然被打下了头盔,丝发随风乱舞。
吕布大怒,挺戟与战。
来人正是越兮,他率领虎豹骑杀来,这些虎豹骑个个都是入了一星的百人将。
并州狼骑虽然骁勇,却在溃败之际,面对虎豹骑徒有抵抗之力。
越兮见自己一击不中,当即再度奋戟向吕布刺去。
“敢在我吕布面前玩画戟?”吕布觉得今天一次次的被人挑衅,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血气上涌。
长戟战长戟,吕布大喝一声,架开越兮刺来的长戟,挥戟横扫。
这一戟势如烈火,越兮奋力抵住,只觉双手一震,暗赞一声:“不愧为五星上将。”
吕布脚下不停,迅若雷霆雷霆般冲至越兮马下。
越兮大惊,当即运戟下杵。
“不动如山!”吕布大吼一声,以月形刃卡住了越兮的长戟。
越兮奋力回撤,却未能抽出。
“难知如阴!”吕布忽然撤回长戟,身形一转,戟尾正击在越兮的战马身上。
越兮连人带马翻身到地。
吕布看着越兮,一声冷笑,两指成圈放入口中吹了声哨,赤兔马当即赶了过来。
吕布翻身上马,冷笑道:“小子!你使的是风雷戟?”
“算你有见识!”越兮当即翻身站了起来。
“呸!”吕布篾笑,“不过是你的祖师偷学自我霸王戟罢了!”
“偷学?”
“刚才我若继续抢攻,你便会使出‘平地起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