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往后必然要少发疯。
江淼:“陛下,我想我师父了。好想她。”
她还是忍不住,所以在恢复如常的情况下,也对身边最亲近的说对师父的思念。
她好想师父,好想,好想啊。
容帝:“朕知道了。”
江淼故作不满的嘟囔着嘴,想缓和之前的氛围。
“知道了就算了吗?嫔妾作为您的宠妃,您不赏点什么给嫔妾。好让嫔妾不那么难过?”
容帝:“等国师出关,让国师来想想办法,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让你再见你的师父一面,前提是不需要你以寿命为代价。”
哪怕是假的,只要能够给江淼带来安慰,就算不错。
若是需要付出代价,那么他来为她给。
江淼:“谢谢陛下。”
他踮起脚尖,亲吻他的下巴。
这一下,亲得很走心。 故而容帝也很动心。
他心思被撩拨得把持不住,捏着江淼的下巴,克制又不克制的启唇开口:“江淼,你悠着些,做事儿分分场合行吗?”
“诸神殿内,祖皇和你师父的灵位前,怎可行如此亲昵之举?”
过度了,他真的觉得过度了。
他还当真有些怕江淼的师父在天有灵,半夜三更的敲他的门,质问他为什么欺负她的徒弟。
江淼胆大包天,反捏着容地的下巴:“陛下,就是要在这样的场合下在你的身上盖章印证,让祖皇,和嫔妾的师父都知道您是嫔妾的人,是嫔妾所爱。 ,我们在一起了。”
容帝听得越发动容,更是想要亲她,按着她亲,把她怼在佛像前亲,亲个够那样往死里亲。
但是,他为了让自己能够克制,克制,更克制 , 反手又甩了个问题给江淼:“沁莲郡主现在虽然不能够说话,也无法动弹,但她还是个活人。 你确定要在她面前,跟朕亲热?”
江淼:“我要,我要,我就要。我就是要在沁莲郡主的面前宣布我的主权。您是属于我的。”
沁莲也是他们玩乐的一环, 也能够起到助兴的作用。既然这样,那又有何不可?自然是无不可,万事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