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琴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管她,咱家的树都卖了给她了,还不满意?还想咋着?看这个架势,就算给她金山银山,她也能想出咱家达不到的事来。”
“就是,我是尽了最大的本事了,没了。”
“甭管她!”
……
“等忙活完你哥,就该你了。”
过了一会儿,郑琴转开话题说道。
“我有什么好忙活的?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赵晓梅说道。
“怎么不操心?怎么,是不是有对象了?”
“……”
“有了你就说,别让我记挂着。”
郑琴看大女儿不说话,就继续问道。
“……算是有一个。”
“啊,真有了?别人介绍的,还是自己谈的?”
“自己谈的,坐车碰上的。”
“坐车碰上的?你知道他是干啥的?”
郑琴有些担心地问道。
“知道,他是东风塑料厂的工人。”
“哦,工人啊。”
郑琴说道,好像有些失落。
“工人咋了?东风塑料厂,效益还行,工资加上奖金,比我还高呢。”
赵晓梅说道。
“……他家里是干啥的?”
郑琴又问道。
“他爸他妈都退休了,在家。”
“哦。”
郑琴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郑琴怕再说下去,自己的失落让大女儿反感,然后和自己犟嘴。
没有了赵国富,除了小女儿赵晓芳,赵紫成和赵晓梅,管起来是越来越吃力了,有时候,郑琴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依着大女儿的工作和样貌,找一个工人,郑琴觉得有些委屈了。
赵晓梅起身回西屋了。
妹妹赵晓芳,正在堂屋的饭桌上写作业,西屋里,就赵晓梅一个人。
赵晓梅靠着床头坐在床上,随手拿过一件没织完的毛衣在手里有一搭无一搭地织着,心里却在想刚才邓震送自己回来的事。
平时,周六的晚上,赵晓梅都是和邓震出去吃饭看电影,今天,赵晓梅说家里有事,就直接回家了。
邓震把自己送到胡同口。
“你回去吧。”
赵晓梅回头看邓震还站在那里,就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