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病,过来玩?”清染开了个玩笑,易遥这姑娘可怜,而且对人没什么坏心,后面被逼急了也是选择自己跳河,而不是拉谁垫背。
易遥说起来,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还挺天真的。
她竟然以为自己跳河了,那些施暴者和旁观者会愧疚。
用自己的命,赌人性的黑暗。
哪怕真的愧疚,其实也维持不了多久,等她死了,关于她的一切,也会慢慢随着时间流逝,说不准以后她的死还会被那些人拿出来当谈资。
提起她,也只会揶揄一笑,然后说,“啊?你说易遥啊,就是那个因为一点小事就跳河轻生的女同学!”然后装模作样感叹一番,“可惜了,那么年轻呢!”
紧接着,话题就会换一个。
除了当成谈资,逢人就笑话一顿。
实则对他们没有一点伤害。
人还是要为自己好好活着的,死了,只会伤害在乎自己的亲人,对仇人来说没有一点伤害。
易遥绞尽脑汁想找借口糊弄过去,听了清染的话,下意识就想说是啊,但她也知道理由很牵强,
她茫然的睁着眼,在清染仿佛洞悉一切的注视下,终于颓丧的开口,
“我......是过来看病。诗雅,你不要说出去可以吗?”
她语气近乎恳求,眨巴着眼紧张兮兮。
她虽然和唐诗雅接触不多,但平时的唐诗雅表现得都是淡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