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咬牙:“那怎么用?”
宁小如:“咱们在天目山不是实验过吗?这玩意能挡能反,只要魔尊敢出招,她的招有多狠,反出去打在她身上就有多狠!”
金城一瞬间梦回天目山,他想起了当时古若初和李明川被这符篆害的有多狼狈,但任何东西都不是完美的,他想了想问:“适用什么修为之下?”
宁小如抽了抽鼻子:“不清楚。”
金城:“······”
陈明:“也就是说全看魔尊撞上谁了,撞上谁谁就得搭上了,是不是?”
宁小如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金城和陈明两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总感觉这丫头你的态度过于随意,有点草菅人命的感觉,可是要说危险等级肯定是他们四个有具体任务职责的最高。
你想要提出异议吧,肯定是在魔尊面前蹦迪的人更危险啊!
人家自己顶着最高风险,草菅的人命是人家自己的,捎带上他俩的,他俩还能说啥?
金城忍了忍,最终还是忍不下去了:“你就不怕死吗?”
宁小如点点头:“当然怕死啊!”
金城脑子一疼,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就知道,跟宁小如对话是这个结局。
宁小如当然知道金城想的什么,只是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受到金城和陈明的添堵。
她就知道,从林丰年救他的那一刻起,添堵在金城这里难了。
果真!
“谁不怕死?我们四人危险性最大,所以其他人人手一张符篆,我们四个人人手一沓子。”
金城眼球子明显震了震,掂了掂手中的那一沓子符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此清新脱俗的自救方式,让他无言以对。
说对吧,明明不合常规,说不对吧,可又挑不出来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