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以为儿媳不明白自己口中的本事是什么,直接道:“伺候男人的本事。”
“母亲。”
“你是个聪慧的,肯定一学就会。教习嬷嬷严厉,你若不想学,那就在这段时日自个开窍。”
“这……”
苏心瑜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承珝那,为娘也会与他说一说。”
说罢,柳氏便去寻了儿子。
母子俩去了主屋。
到了屋内,柳氏开门见山:“我不来催,你们又是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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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儿媳直接扶着她去了东厢房,就可看出端倪。
陆承珝不吱声。
柳氏又道:“早些留个种罢,算为娘求你了。”
“要去寒州,母亲的意思,让我与她在路上就……”
“如何不能了?你们是主子,马车有的是人驾驶。那车子我瞧过了,有床,正正好。”
陆承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车内?旁人可听着。”
母亲竟然喊他与苏心瑜在车内圆房。
“听着又如何?新婚夜,本就是要听房的。再说皇帝后妃的房事,还天天有人听有人记。”柳氏柔声劝,“再说沿途难道就没有客栈了?更何况,到了寒州成事也是可以。”
反正只要儿子儿媳归来时,已经留了种就算完成了任务。
陆承珝微微沉了脸:“母亲,您可不可以先别管此事?”
“我是你娘,我如何不管?”
“成罢,你管。”
“你就听为娘的,你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若非如此,为娘也不会这般催你。”柳氏压低声,“车内的床尺寸为娘已经命人量过,今夜就给你们备好被褥,如此路上睡得也舒服些。”
陆承珝总算颔了颔首:“好,辛苦母亲。”
柳氏这才出了主屋,与五房的弟妹说了一声,先回自个的院子去了。
路上,她吩咐孙妈妈:“去买一本春宫图来,明日给我塞小两口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