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多少能猜到点。
毕竟去年一直乱,各地都在打仗。
鬼腹之原的人预测到什么不奇怪。
想出山也是不奇怪。
苏云暮揉揉眉心,“鬼腹之原的人有两大家族,端木家是其中一家的附属家族。”
他抬头盯着她们的反应,一字一句道:“说白了,端木家是从鬼腹之原里走出来的。”
“而且不管端木家在外与多少人联姻成亲,之前附属在大家族的协议有多浅,只要是端木家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端木家就必须为这个家族效忠。”
“奇怪端木家怎么认识鬼腹之原的人,听了我的话,有何奇怪的,人家为了算计你求得巫禁人帮助有何难。”
苏云暮说的直白,直言不讳。
姚西浣听着只觉天旋地转。
竟是这样。
怪不得端木家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原来如此。
姚西浣忍住头疼问:“所以说姚家也是巫禁的人?她们也会勘破人的过去未来?”
要真是如此,她的女儿如何能娶端木家的人。
照苏云暮所说,那就是能害死亲朋好友的祸害。
绝对不能娶。
她姚家的香火绝对不能在她这里断掉。
否则她就成了姚家的罪人了。
死了怎么能像姚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苏云暮摇头,“那倒不是。”
姚西浣双眼一亮,双手抓住苏云暮袖子,身子趴在桌子上,女男大防都顾不上了,抓着苏云暮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说。”
她听着。
洗耳恭听。
苏云暮告诉她,就是这种附属家族因为混在巫禁的人里面,因为不想死才心甘情愿归属的,她们是正常人。
至于端木家的人为什么没死?
应该要去问当年迁到外边的祖宗。
可能是怕姚家人断绝,死活才往外面来的。
所以端木家算计姚家的意图耐人寻味。
姚西浣恍然大悟,喃喃自语:“是了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