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暮眉目一凛,“说话。”
右副使冒汗,她说什么她,钱都被她说完了!
左副使一巴掌拍右副使后脑勺,“你真拿钱了?没有和姐妹们分?”
右副使梗着脖子,快速想着如何把苏云暮糊弄过去。
苏云暮等了片刻不耐烦,“垂杨,带过去。”
看右副使那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阁里出了叛徒。
右副使慌了,想动手以苏云暮为要挟。
结果垂杨打掉她的手折断,语气森然,“想伤公子,好大胆子。”
右副使被垂杨带过去。
苏云暮冰冷的视线睨视左副使,“你们当真一次银子不曾见到?”
“不曾。”
如今的苏云暮给人感觉越来越压迫,左副使能深刻感受到压力。
苏云暮告诉她,他每月都让人往阁里送钱,一次十万两银子,养着无青阁上上下下,绰绰有余。
两三年不间断,少说有四百万两银子。
左副使算明白,额上青筋直跳,“阁主,属下会查清楚。”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