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蹙眉,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凤清鸾自是注意到这一现象,不过她没说什么,只当是西巫脉的人就是这样。
其实她也没想错,西巫脉的人没了白巫,常年久治,就成了这样了,因为她们都是黑巫,带给人的感觉就有点阴鸷。
少数人还好,问题是来人多,一下阴鸷感汇在了一起。
凤清鸾送去视线,为首之人一身黑色暗纹鲛衣锦袍,明明极其鲜艳的颜色,因为自身黑袍在内,硬是把颜色压下去了,显得神秘许多,若是细心,一眼就能看到其人的富贵。
再看相貌,仪表堂堂,宛如山神见乾风,墨眉长画,笔触不浅不浓,恰似一抹墨竹色,眼如狐狭长,似竹叶清隽,瞳色偏淡,犹如琥珀,鼻直似瀑布飞泻,唇若含珠恰琉璃,晶莹剔透。
光看这脸,白润光滑,一眼看去仿佛更是双十年华的人。
凤清鸾对此人有了计较,低调收势,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如湍急流水,随时能给人来上一下痛击,掀风卷浪。
这人颔首作揖,“西巫脉单于纯携族中祭司拜见凤衍圣上。”
“免礼,赐座。”
巫?!
文武百官惊疑不定,今日她们是捅了巫族人的窝?
怎么有那么多巫族的人,还是两脉。
看样子,衣着气势像是一家人,难不成故意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专门分成东西的。
东、西巫脉的人怎么都想不到凤衍的文武百官这么想她们,如果知道,肯定啐她们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