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太过稀奇嘛!”
“就是!”
慕容沉寒摇摇头,损友!
慕容沉寒看过去,“这是谁的主意?”
“大舅母。”苏云暮毫不犹豫卖了苏水藤。
“哎呀,竟是嫡亲的舅母所说,可见是担心你夫郎啊!沉寒,露一手,将你未来的大舅姐震住。”
“沉寒,用实力告诉舅姐她们,你能在此事上独占鳌头。”
……
苏云暮拍手,早已经等待多时的苏水藤她们搬桌子过来,上面首饰满满当当,正中间有个铜镜。
“母亲,你束的头发我要是不满意,那可要重来了,母亲有信心吗?”
慕容沉寒笑着说:“我对暮儿有信心,暮儿别让我多束好不好?”
苏云暮展颜一笑,“母亲这是贿赂。”
“对,全看你接不接受。”
苏云暮坐下,“那要看母亲的手艺了。”
慕容沉寒拿起梳子轻柔的梳发,生怕扯疼苏云暮。
“力道怎么样?”
“很轻,母亲大可放手一搏,不必这么小心。”
很快,众目睽睽之下,慕容沉寒给苏云暮束好发。
“暮儿满意吗?”
苏云暮对着镜子左右看看,嗓音攸地拉长,叫一众人提心吊胆的,“我……满意。”
众人笑开。
慕容沉寒手心湿濡,着实又惊又紧张的的出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