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一线比一些绣工都要出色。
娴熟的像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温幽一怔,下意识问她,“你学过?”
这个问题也是后面人想知道的,所以现场静悄悄的都想知道慕容沉寒如何说。
“没有。”
慕容沉寒身份尊贵,天资聪慧,用在习武上还嫌时间不够,怎么可能手持针线。
温幽松口气,那就是现绣的,但看着也不像。
慕容沉骄挺直了腰杆大声吆喝,“我大姐就是厉害,针线活现学现卖,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众人起哄,打趣恭喜的话说了一箩筐,更是表现出对慕容沉寒佩服的动作。
绣了小半个时辰,慕容沉寒收手,手指摩挲两下忽略针尖儿扎的那点疼痛,“二姐君且看团扇如何?”
慕容沉寒举起团扇好叫所有人都能看见。
“精美绝伦。”
“好俊的手艺!”
“人间几时有啊!”
……
温幽心中大为震撼,“贵女所绣,扇儿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