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静一卷一收涟,半涓独荷画水间。”
“情城待之昭昭,余心闻瑕杳杳,宝珠亦是连城璧,不及当年一成笑。”
……
慕容沉寒话快又清晰,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仔细品味,她已经说完一个又一个。
待到说的差不多,慕容沉寒扬唇,“玉笙觉得如何?可还满意?”
苏玉笙今天就是为了刁难一二而来,怎么会被轻易打倒。
“姨母的吉利话说的真好听,不过我觉得诚意不够……”
慕容沉寒打断她,“诚意在这。”
慕容沉骄上道的举着托盘过来,一人塞了一大把银票,边说边挤,“诚意多的是,不够我这还有。”
说话间,门口的第一道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
慕容沉寒赶紧上前去,顺便对苏玉笙笑笑,“过奖。”
苏玉笙黑脸,又不好说什么。
第二关很快就到了,堵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水藤,见人进来。
苏水藤盯着慕容沉寒上下打量,算她有心!
“来了?”
慕容沉寒作揖,“大姐。”
苏水藤并不应这声,“既然能过第一关,第二关却不见得能过。”
“请大姐赐教。”
“赐教不敢当。第一关是文,考你作诗,谁都会,可光有诗如何能行,保护不了人,旁的都白搭。”
“大姐说的是。”慕容沉寒始终嘴角噙笑,并不觉得苏水藤说这话有何问题。
“第二关我同你比划比划,看你功夫是不是传闻中说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