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暮听不下去,“阿青,掌嘴。”
方才蓝昌所说,苏云暮还给他。
“是。”
蓝昌对走过来的阿青面露惊色,“你要干什么?”
“你心里有数,作何多问。”
说是掌嘴就是掌嘴,一点不带偏的。
几十巴掌下去,蓝昌一张嘴没法看,肿的老高,血丝都出来了。
“阿青。”
阿青退到一旁。
苏云暮站累了,“去搬几张椅子过来,再沏壶茶。”
没苏云暮吩咐,慕容亥压着蓝昌不动。
苏云暮拉着容夜寒坐下,一旁容夜云双眼锃亮,思索苏云暮身份。
被容鹤白指来的长怜皱眉看着几乎成笑话的闹剧,有些幸灾乐祸,一个妾往常借着妻主宠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之前她身为族主手下,都明里暗里吃了几个闷亏,好在族主懂得,许她告状,否则蓝昌无人压着,不得上天。
话说蓝昌就是个软柿子,比他出身的正君不去挑衅,受宠的小姐公子不去阴阳怪气,总拿九公子这种家人都忙的撒气,好彰显他的优渥感。
还有她这种地位高,却不像主子的手下。
长怜得了族主授意,蓝昌再找事,也不惯着他,久而久之,蓝昌自然不敢得罪她了。
见有这么一个人治他,长怜乐见其成,不过她上前请示,“苏公子,您见到九公子了,属下先离开了。”
“去吧。”
苏云暮不担心她告状,就担心她不告状。
“一个妾连扶正都不曾扶正,打着正君名头招摇过市罢了,爪子竟伸到别家手里,那么多年不扶正,可见是个认不清自己位置的。也是,都做妾了,还指望有什么规矩。”
苏云暮呷茶,“既如此,正好我在这,练练你规矩,顺便,揪揪你身上坏毛病。”
“阿青,将这杯茶让他顶着,敢掉敢晃水敢洒,赏二十巴掌;动一下,二十下。”
苏云暮想到他来时看见他要掌掴容夜寒的情形看的心头火大,不管容家人背地里怎么议论他的,他定要浇灭了蓝昌嚣张跋扈的气焰。
阿青接过他手里的杯盏放到蓝昌头上,然而蓝昌到现在还未搞清情况,头一甩,身体一晃,杯盏落地摔碎。
“阿青,打碎杯盏,责五十。”
“是。”
阿青手劲大,捏着蓝昌下巴固定住他脸,抬手一巴掌扇上去,清脆的响声尤有回音,听的人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