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芯怂了,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转身朝大马路走去,自己去叫马车。
她急于向君长容解释。
可当苏芯坐着马车回到家中的一瞬间,人刚下马,便看到君长容坐着马车离开。
“君长容!君长容!”
马车走得飞快,任由她再怎么叫,那辆马车也没有停下。
“他要去哪?刚才那么近的距离明明能听到我的声音,为什么他不愿理我?”
一种不好的预感悄悄在她心头升了出来。
“你好,麻烦替我追那一辆马车。”
苏芯叫住刚要离开的马车,重新又坐了上去。
话落,车夫并没有立即赶车,而是盯着她。
“你还有钱吗?”
不是他小看这个女人,而是这女人刚才叫车的时候翻遍全身才掏出几个铜板,那几个铜板刚够一趟。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容王府的……”
“容王府的容侧妃呀,我知道,可是容王府不是已经没了吗?现在就算是容王府的王妃也不管用呀,还是拿银两来吧,没银两便下去。”
苏芯从嫁给君长容便一直享福,如此这么样直白被人看不起还是第一次。
她咬了咬牙,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这是玉做的簪子,足足可以抵你这一趟的银两拿着。”
话落,她把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递给车夫。
车夫却连脚都没有接。
“吧嗒。”
簪子摔在马上直接摔成两段。
苏芯看着断掉的那根簪立即发火。
“喂,你疯了吗?居然敢弄断我的簪子!”
“你可别污蔑我,是你自己丢过来的,我只是没接关我什么事?更何况我一个赶马车的男人,你给我一个簪?我用来有何用?快快下去,别耽误我。”
苏芯怎么可能下车?刚才君长容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她得马上跟上,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这个给你,这个真的很值钱,你要是要就赶紧追前面的马车,要是不要我就给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