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喝了合卺酒,那就来度过美好的洞房花烛夜了吧!”
应惜惜恶狠狠地说着,像极了霸王硬上弓的霸王。
夜王:“??”
“惜惜,你冷静点,我还没有沐浴。”
“我不嫌弃你,反正待会儿也要沐浴的,一块洗了!你别挣扎啊,小心袖子被扯破了!”
“惜惜!蜡烛还没熄灭呢!你等我起身去把蜡烛灭了。”
“没事儿,光线昏暗也挺好的,要是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楚了,咦,你还真的有八块腹肌呢!
不错不错,来我摸摸!”
“惜惜......”
“你别叫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搁这儿躲啥呢?”
夜王额头青筋跳了跳,直接‘反客为主’,“我当然是男人!!”
........
因着夜王的父母都没了,应惜惜也不用在第二天拖着酸软的身子去给公婆敬茶,所以她直接睡了个日上三竿,磨磨蹭蹭地醒过来发了会儿呆,这才打算起身。
是她小看夜王了。
本来她还以为她可以试试硬上弓的,结果她成了那个弓。
浑身跟被车碾到似的,到处都是痛的!
小奶狗就是好啊。
真是使不完的劲儿都往她身上使了!
.......
赵王乔装参加了应惜惜的婚礼后,就和赵氏回到了府里住下了。
这次他不急着回去,他收到女儿的来信后,特地将北魏国要处理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才赶来的。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一直跟巧儿待在一块儿,不回去北魏国了。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打算等着女儿回门了,再待一段时间后,就把巧儿拐回北魏国了。
如今女儿有了依靠,他们当父母的也能暂时离开去过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