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放轻了脚步,像武媚娘那样将裙裾拖出沙沙的细响。
"皇上该喝药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掺着蜜糖般的柔腻,一时分不清是武媚娘还是武顺自己,连她自己都心惊。
李治的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捉住她的手腕。
武顺险些打翻药盏,这才发现皇帝的手指烫得吓人。
"你的熏香换了?"他的鼻尖贴近她袖口
"太医说苏合香能宁神。"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口,舀起一勺汤药送到他唇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手背,她看见皇帝苍白的唇沾上褐色的药汁,
忽然想起昨夜对着铜镜练习这个动作时,烛火是如何将她的影子投在椒泥墙上,扭曲如鬼魅。
她往鎏金博山炉中扔了把安神的百合香。
铜镜里映出她刻意描摹的远山眉,额间贴着和武媚娘一样的翠钿,在渐暗的室内泛着幽光。
"媚娘..."龙榻上传来含糊的呓语。
武顺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像只轻盈的雀儿落在榻边。
今夜,她势必要成为李治的女人。